成都瓜子价格联盟

超级美女让我的姐夫爽的不行不行的

红番茄影视传媒 2018-09-24 12:11:56






春日的清晨,阳光轻轻柔柔地照在农家院里,乍暖还寒。


襄玉觉得头痛得厉害,眼前一片漆黑,想睁眼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来。直到这阳光照在身上时,她才觉得有了些许暖意。


手指微微动了动,感觉冰凉,就像倒在泥地里一样,再然后一声咆哮冲入耳膜,还在晕迷中的襄玉,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下贱的死妮子!还不起来担水!装什么死?以为装死就不用干活了吗?”


这声咆哮让襄玉彻底醒了,身体的抖缘自这声骂的主人,襄玉心中升起一股恐惧。随之,意识苏醒,慢慢地胸口有一团热气流转,她缓过气来了。


然而那让她恐惧的谩骂又来了。


“死妮子,贱种!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半个时辰不把菜地浇完,今儿甭想吃饭。只吃不干的陪钱货!”


襄玉刚刚缓过来的那口气差点被气没了,“死妮子?赔钱货!这是在说谁呢,谁家的老太太这么没口德呀?”


她小时候在农村的外婆家过的,村里就有一些老太太这么骂人。可是她怎么又听到这种声音了呢?还有她现在在哪里?


记得她为了得到师兄弟的羡慕还有师父的称赞上山采药来着,怎么会听到阔别二十年的小时候经常的泼妇骂呢?


自父母出车祸去了后,她就搬到了对她关爱有加的师父那里住。师父是国内有名的中医,为了中医事业终生未嫁,对待襄玉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只等这一最后一项课业完成后带着襄玉去国外定居了。


可是……,襄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谩骂中,沉重的眼皮终于睁开了。然后,头脑“嗡”地一下有太多的东西进入,让她又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中。


原来,她在采药的时候被师姐推下了悬崖!


师姐说,若不是襄玉的出现,师父就会收她为女儿,出国的也将会是会她。继承师父一切的也是她,是襄玉打破了让她做低伏小这么多年的苦心。


襄玉那时候很震惊,她将师姐当成了亲姐姐,亲人的背叛比身体的疼痛更难受。从那么高的悬崖落下只是一瞬间,她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再度醒来却听到了那近乎诅咒的谩骂,她难道还没死吗?


“死妮子我让你装!”


感觉到有人靠近,襄玉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可还是被打了。


她被人从地上揪了起来,也不知道用什么打的,身上火辣辣的疼。一睁眼,耳中听到的声音便热闹了起来。


“嘎嘎!”那是两只老鹅的叫声。


“唧唧!”这是刚生出没多久小鸡的声音。


“哼哧!哼哧!”这是饿得拱门栏的猪。


“我让你装!贱妮子,你这是装给谁看?”这是打她的老太婆。


襄玉本能地躲着,脚下一滑再度跌倒,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啊——”


她大声尖叫,这声音高过了院子里所有的叫声,包括那老太婆的谩骂。


这声尖叫,让她融合了这具身体原本不多的记忆,眼前的小脚女人,手里拿着的是条帚疙瘩,就是这玩意儿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头上。


这个小脚女人穿着整齐,蓝褂蓝裤上面都绣着好看的花,只是那对三角眼怎么看怎么恶毒。这就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奶奶。


为什么说是名义上的?这具身材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名叫香玉,是老香家二房捡来的闺女。


在香玉的记忆里,她从没吃过一餐饱饭,也没睡过一顿安稳觉;动不动就被打,动手的除了这个老太婆外还有二房的两口子,那是她的便宜爹娘。谁让这个香玉做什么都是笨手笨脚的呢!


随着襄玉的这声尖叫,她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既然又活了,她就不能这么被人打死,眼下先保命再说!她活了,那么去的就是那个香玉,从今以后她要两块玉合在一起活。


突然觉得脸上一热,伸手一摸头上的血差点糊了眼睛,这是血。常年营养不良的她眼前又是一黑。


许是流血让老太婆大李氏吓住了,手中的条帚疙瘩没再落下来。


这时,有两个比香玉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跑了过来。一人扶起香玉,一人拉住大李氏。


年纪大的叫香芽,小的叫香草,虽然身子看上去比香玉壮实,可脸上还是有些菜色。


香芽道:“嬷嬷,别打了。再打香玉会死的,你看流了好多血。我二叔可指望着香玉给他儿子做媳妇呢,她死了二叔可就得花钱给二哥找媳妇呀。到时候,嬷嬷可得掏银钱了。”


香草也忙不迭地点头,“我姐说得对,嬷嬷别打了。香玉死了可没人给这菜地浇水了。”


“哼!一个个的懒货,还不去给我打猪草去!”大李氏将条帚疙瘩一扔,踱着小脚走了。


路上还不时吐了两口痰,似乎打香玉脏了她的手。


襄玉感激地看了一眼两个小姐妹,这是她大伯家的闺女。刚想说声谢谢,可脑海中香玉的记忆告诉她,这两个小姐妹之所以帮她是有原因的。


香芽跟香草负责家里的那两头大肥猪,每天都要外出找好多猪草,人又贪吃。平时那点饭总是吃不饱,就将注意打到了香玉身上。


香玉饭量小,两姐妹总是很自觉地帮她吃了。等香玉外出捡柴的时候,会先帮她们挖一篮子野菜。谁让那猪吃得越来越多了,她们挖得菜总是供不上吃。


香芽姐妹没完成任务有父母护着自然不会被打,可挨饿是一定的。所以香玉就不能被打死。


香玉用湿了的袖口擦了一下脸上的血,头皮疼得难受。可不敢就这么随便扯块破布包了,她袖口上还沾着泥呢。


“谢了。”最终两块玉合在一起的香玉还是冲着她们说了一声谢,至少在这个家里她们是唯一帮她说话的人。


“啊?”香芽姐妹没想到那像哑巴一样的香玉会跟她们道谢,看着香玉有神的大眼睛似乎哪里不同了。


香草道:“那你快点浇好菜帮我们挖猪草去。”


“好!”香玉果断地答应了。


香芽看着香玉找不到原因就放弃了,姐妹倆便背起大筐出了门。


香玉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农家院。


院子很大,分为上房跟东西两处厢房,院中间有一棵大枣树,长得很好,密密的枝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一大片菜地种在西厢房的边上,目测有半亩地,这是老香家一家人的菜园子。种着各类刚冒出来不久的蔬菜秧子,还有一大畸小白菜,他们饭桌上的菜就是这东西。


低头看了看摔在地上的水桶,香玉为什么而打可想而知了,如此大的两只桶,这么小的身板能挑得起来吗?


她弯腰收拾起水桶来,身上有一半全湿了,好在太阳出来后天气就转暖了,要不然可真会受不了。


正在这时,耳边又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娘,那作死的香玉你管她干吗?菜浇不好,一家人都没得吃,到时候大哥二哥回来看不打死她。他们的力气可大了!”


香玉嘴角一抽,这是跟她同岁的小姑香雪说的话,这是想打死她吗?她招谁惹谁了,仰头长叹,“老天,这日子怎么过?”

叹息过后,还是得面对现实。


香玉觉得自己或许是在做梦吧,梦醒了一切都会恢复原样。她的手却下意识的扶起那倒地的木桶,这是原本香玉的反应。


这水桶很沉,在外围还掬了几圈生了绣的铁片。香玉嘴角直抽抽,这是要折磨死她吗,这个小身体只有十三呀,吃不好穿不暖的,小手腕细得像根棍儿。


好不容易将沉重的水桶都扶起来,一只里面还有着一桶底的水,她想着不管这时不是梦,先把脸洗干净,将伤口处理一下。


伤口在额头发际处,清洗之时痛得香玉直咧嘴,可她一声不吭,可见原本的香玉有多么能忍,或许像受这样的伤并非第一次了。


来不及看自己的相貌,匆匆撕了一段衣袖用来包伤口。这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穿剩的,一撕就破。


当包好头后,左袖露出半截手腕,看到手腕上的胎记,她呆了!


皮包骨的胳膊上有一个紫红色、小小的蝴蝶形的胎记。香玉再次跌坐在地,喃喃自语:“这不是真的?”


这个蝴蝶胎记,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生来就有。这个发现让还在怀疑这是梦的香玉彻底醒了,她真的回不去了。见不到疼爱她的师父还有一帮师兄弟,还有那推她下悬崖的师姐。


她就是香玉,拥有的只有那个来世异世襄玉的一缕幽魂。


犹记得前世她总喜欢暴露出这样个胎记,它长在温润如玉瓷般的胳膊上像刺青一样漂亮。可现在再看这胎记,没有一点灵气,苍白的皮肤紧贴在骨头上。


香玉的泪噗噗直落,用手戳了戳从出生到死都一直存在的胎记,突然,一阵眩晕,感觉整个人都馅了进去。


农家小院里还是那么热闹,两只踱步到菜地边上的老母鸡,对于香玉的突然消失吓得咯咯大叫。


上房那边,大李氏正在给老闺女示范绣一种新花样,听到母鸡咯咯叫后,她的嘴又痒了。


“这鸡也跟那些死妮子一样学会了偷奸耍滑,这个时候要是能下蛋,我连鸡蛋皮也吃了。”


香雪在一边抿嘴笑,“娘,你说得可真逗。今天干脆不给香玉这个死妮子吃饭了,昨天她还瞪我呢。”


“她敢!”大李氏眼睛一瞪,咬牙道:“今天不给她饭吃。”


香雪在一边鼓劲道:“还是娘会管人。你说那香玉吃得也不好,那皮肤为啥还那么白呢,真是怪事。”


大李氏溺爱地看着闺女,道:“等过两天让你爹把那口原先装粮食的大木桶清出来,天热了,每天和着花瓣洗洗,慢慢地就白了。我家闺女出落得真是越来越好了,以后准能嫁个富贵人家。”


对于嫁个富贵人家,这是大李氏做闺女时的愿望,可惜她一辈子都没实现,好不容易生了个小女儿,就把心愿全放在了她身上。


不过,这也是香雪最大的心愿,笑道:“每天就让香玉从村头那边挑泉水去,我听人家说用泉水洗澡对肌肤才好呢。”


“嗯,再让芽儿、草儿她们打猪草时掐野花,到时候我家雪儿就会就变得越来越漂亮了。”大李氏也跟着笑道。


“娘对我可真好!”香雪开始了撒娇。


……


母女倆便开始了对未来的展望,无非是香雪将来嫁个如何如何好的人家,小儿子香林书考中了状元做了大官,爹娘将来只管着享福就是了。


在上房的另一边,是老香家的小儿子香林书的书房兼卧房,对于他娘跟妹妹的这种幻想早已是见惯不怪了,还有对孙女们的打骂,他也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只是如此愚昧的农家让他感到厌烦,不止一次地想为什么他会生在农家呢?父亲跟两个哥哥只会土里刨食,还将发财的希望全放在自己的身上。他想住书院,如此一来就能暂时忘记家里的一切。


烦闷之时他支起窗户,从这里刚好看到菜园的一角,平时这个时候总能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形在浇菜,可这会却只看到了两只木桶。

香林书从没正眼看过香玉,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在他的意识里香玉生来就是为他们家干活的。


思索至此烦闷更甚,“啪”地一声关上了窗户,倒在床上就睡。


再说香玉掉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这里有微风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阳光。她睁开眼后就觉得脑筋不够转的,心里不止一次地想高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这里有一颗不大的枣树,上面挂满了大红枣。明知道外面的枣树刚开始冒芽不久,可香玉看着红枣就想往嘴里送,馋得不行。


“咕咕!”肚子也适时地唱起了空城计。


香玉低头,想起了今天早上也没吃饭,她起晚了一步就被老太婆将饭扣下了。不用想也知道她那份被香芽姐妹吃了。


“可恶的死老太婆!”香玉握起了小拳头,恨恨地说。


抬头看向枣树,小声道:“若这是真的,就我吃几棵枣子充充饥吧。”


话毕,轻轻地摇了摇那不大的枣树。


“咚咚咚!”天上下起了红枣雨,香玉乐坏了,原来老天爷还是眷顾自己的,真是关上了一扇门,却给你留了一扇窗。


她感激地落泪,用还湿乎乎地脏袖子擦了擦,“嗯,天无绝人之路。”


香玉终于决定将这条生路走到底。


红枣很香甜,吃了四五个便有些饱了,地上还有一小堆,她决定带几个出去吃,想来今天的午饭是没她的份了。


吃饱后才好好地打量这个小空间,伸伸胳膊腿,发出噼啪之声,这时的她感觉充满力量。


看向枣树笑得无比开心,她知道这是枣子的功劳,“谢谢你!”


在枣树的不远处有一眼泉,泉水很少,几乎见底,里面只有一截刚刚发芽的莲藕。


香玉吃了枣子有点渴,便捧了一捧喝,这水清凉可口。跟她喝过的水都不一样,定是个灵泉。


如此想着,香玉就解下包头的破布沾了点水擦向额头,很快伤口就不觉得疼了。


她想就这么将伤口暴露在外,等一会挑水时让村里人看看老太婆是怎么对她的。


想到挑水,她一下子跳了起来,“哎呀,差点忘了这事。”


本能地,她不想让蝴蝶胎记暴露,就用刚才包伤口的布条缠了一圈手腕。然后就在原地急地团团转。


“怎么出去?让我出去。”她自语道。


场景一变,耳边又听到了小院的热闹,她出来了。四周警惕地看了看,后怕地伸了伸小舌头,找到扁担挂上木桶就想走。


奇怪,刚才还觉得重得不行的木桶,这会倒是轻了许多。香玉笑笑,将这些都归功于红枣。


正在这时,许久没听到的大李氏的骂声又来了。


“你个死妮子去哪了?连一担水都没挑回来,不给我把今天的菜地浇一遍,今儿的饭你别吃了。”


香玉抬头,看到大李氏端着个面盆刚从上房出来。她心虚地撒腿就跑,却不小心脚底被小树枝拌了一跤。


“咣当!”两只木桶又再次甩了出去。


香玉摔得那叫一个瓷实,貌似膝盖又受伤了。


什么叫又?脑海中出现这样的一个字,香玉皱皱眉头,原来这事经常发生。


就这么一个走神的刹那,大李氏的条帚疙瘩又下来了,咬牙切齿地骂:“小贱蹄子,你想把老香家的家底倒腾垮啊你,看我不打死你!家里就这两只桶,摔坏了它们你也别活了!”


香玉再次为她的骂愣神,这老太婆真真是恶毒,人命竟然不如只木桶。直到身上传来疼痛,她才彻底醒悟。


“不行!我得跑,不能刚来就被打死!”

想到这里,香玉爬起来抓着两只有她半人高的大木桶就往外跑,嘴里还大叫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摔了,嬷嬷别打,再打要死人了!”她就这么嚷着跑出去了。


香玉说话了,香玉还口了?


这让大李氏吃了一惊,也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香林书感到意外,更让在一边看笑话的香雪感到不安。


香林书第一次听到香玉这么清晰地说话,他还以为家里的出气桶是哑巴呢。仔细听来,这话清脆、圆润,甚是好听。


他嘴角一撇,自语道:“原来人真的都有血性啊,呵呵。”


香雪之所以处处看香玉不顺眼是有原因的,香玉从第一天来时她就嫉妒上了,长得漂亮不说,皮肤好像怎么晒都不黑,说话又好听。


她香雪才是村里的一枝花,谁都别想比她漂亮。从此,她就想方设法不让香玉说话,后来香玉也乖了,只要不说话就不会继续挨打。可现在……。


“哼!看来打得还不够。”香雪冷笑道。


大李氏也觉得纳闷,她跟香雪一样每次看到香玉那个受气的小模样就觉得心里硌应得慌,那会让她想起抢了她好姻缘的堂姐。所以打起香玉来没有半点手软。


再说香玉就这么嚷着跑出了大门,等回过神来后才发现她忘记拿扁担了,这怎么担水呢。


走到门前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她终于撑不住了,虽说吃了枣子充饥,可那毕竟不是饭呀。小腿一软就坐在树下喘息。


摸了摸那沉重的木桶,她觉得自己的力气随着枣子的消化而变没了。心中却是既喜又爱,原来枣子还有这个功效,那岂不是跟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样了吗?


“呵呵!”香玉傻傻地笑了,四下里看了一下没有,又从衣服的内口袋里取了一粒枣子吃。


吃完后,她舍不得将枣核扔掉又塞到了小口袋里打算种在那个小空间里。歇够了她又不得不面对眼前的问题,挑水!


这是一个多么沉重的任务呀,就她这小身板,如此大的两桶水比她重了不知多少倍,怎么办?


正在这时,从隔壁家走出了一个小姑娘,她急乎乎地跑到香玉跟前问:“香玉,那李老婆子又打你了?”


香玉抬眼看去,愣神了片刻才想起这是隔壁家的洛蔓儿。她的爷爷奶奶是个开明的,在她父亲成亲后就分了家,她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日子过得尚可,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儿子。


在这里爷爷跟后世一样叫爷爷,奶奶却叫嬷嬷。这些称呼香玉并不陌生,在她小时候的农村也是这么叫的。


“蔓儿。”香玉轻轻叫了一声。


洛蔓儿点头,恨铁不成钢道:“你呀,就是太软弱了。我娘说了,女人太软弱容易被人欺,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他们老香家一个个的真不是人!”


香玉听到安慰,眼里湿润润的,洛蔓儿就爱打抱不平,每次自己挨了打,都会得她的安慰,每次见面都会拿吃的给她。


“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反击,懂吗?”洛蔓儿小皱头紧皱,像个小大人似的说她。手却没停下,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还冒着热气的黑面饼递给香玉,“给,干紧吃了。”


“嗯嗯!”香玉看到饼子又饿了,接过来就狼吞虎咽的吃。


吃着吃着泪流满面,这黑面饼她以前从没吃过,可这具身体吃起来却是津津有味,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洛蔓儿看她这个样子也陪着哭起来。小姑娘跟香玉一般大,长得很秀气,浓眉大眼的。从小被她娘当男孩子养,身上有股英气。


村里的孩子无论男女没敢欺负她的,自从跟香玉成了朋友就时不时地跟人掐架,哪怕是半大小子,她都敢抡起拳头来就打。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洛蔓儿佯怒道。


香玉吃完黑面饼子,看着洛蔓儿道:“蔓儿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跟以前一样了。我要跟你学!”


刚刚哭过的眸子清亮无比,洛蔓儿都看呆了,笑道:“嗯,早就该这样。你刚才的表现很好,对那李老太婆就不能手软了。他们一家都是吃软怕硬的玩意儿!”


香玉再次点头,反正她是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如就让外人以为这是跟蔓儿学的,如此更好说明她的变化。


“香玉,我帮你抬水吧。”洛蔓儿说道。


香玉知道,以前洛蔓儿每天都会帮她担水,这么大的桶她一个人是绝对挑不动的,一天两大桶也够那小半亩菜田用的了。


今天香玉不想再麻烦洛蔓儿才一个早早地去挑水,虽然只是小半桶可到了菜地跟前就吃力跌倒了。再加上没吃早饭,大李氏的毒打,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这么去了,再次醒来后两块玉就合一了。


“不用!”香玉摇头道:“我有办法。”


洛蔓儿将信将疑地点头,“那你就试试,不行就少挑点。你们家不是有水井吗?李老太婆就是会折磨人,听说当年你大伯娘也这么被她折磨过。”


香玉这才知道让她挑水是折磨她呀,咬牙道:“没事。蔓儿你快去挖野菜吧,芽儿她们早就去了。”


洛蔓儿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怕什么,那姐妹倆是个贪吃的,这会不知在哪里找吃的呢。那我走了,你浇好菜去找我,我先去捡柴。”


香玉也起来道:“好,你先去。”


农家孩子只要断奶了能走会说后,每天都是有活干的,不是打猪草就是捡干柴,从没有白吃饭一说。


香玉目送着洛蔓儿离开,手是拎着两只笨重的木桶,眼里有着无比镇静的目光。你不是让我挑水吗?我就先拿你的木桶出出气,反正我又没饭吃。


如此想着,她走向了村里另一枝花洛腊梅家,这户人家是村里出了名的一毛不拔。

香玉是这样想的,她用如此大的桶挑水实在是勉强,老香家有水井,日常用水都是取自井里,这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桶就成了她干活的工具。


反正除她之外没人用这木桶,不如就换个小点的桶,就算是挑水也可以轻松一点不是。至于大李氏知道后会怎样的跳脚,她才不管呢,最好是把她赶出香家,她可以逍遥自在。反正有蝶形空间,怕什么!


再不济,还能给大李氏找点麻烦。那洛腊梅一家是村里出了名的小气,人称洛大嘴,婆娘刘氏比那媒婆的嘴还厉害三分,都叫她大嘴媳妇。除了洛腊梅,他们一家人都是爱嚼舌头根的。


打定注意,香玉便迈开步子往他家走去。


香玉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脑海中的记忆,现在还是早晨,可她觉得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久。可不就是过了一辈子吗?转眼间她从现代医女襄玉成了老香家二房捡来的孤女香玉。


这个村子叫洛香村,村里只有两个姓,洛跟香。据洛蔓儿讲,原来村子里有户制香大家,曾经给宫里的娘娘制过香薰料,那时候到了春天,漫山遍野都是漂亮的花。


可现在只能看到一些地头跟荒地里的野花,那也是很漂亮的。花开之季,爱美的小姑娘在干农活之时总会去采上两把。


眼看着到了洛大嘴家,刚好碰到洛腊梅跟她娘一起出来。


洛腊梅挎着个小竹篮,看到香玉直翻白眼,阴阳怪气道:“这不是老香家捡来的闺女吗?”


香玉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她知道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可见洛腊梅没少说风凉话。可是今日她得改改以前不好的习惯,硬着头皮看向洛腊梅的娘。


大嘴媳妇平时可忙了,没事就跟村里的长舌妇东家长李家短的拉呱,对于香玉还真没看在眼里。


听闺女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老香家确实有这么一个受气包,问道:“有事儿?”


香玉鼓起勇气道:“听说你们家有两个小水桶,我想我想……。”


“想借啊,没门!”大嘴媳妇未等她说完一口拒绝,不耐烦地拉着闺女就走,嘟囔道:“今儿是倒了什么霉呀,一出门就不顺,也不知道我们这香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香玉面色一沉,这是在说自己呀。


洛香村虽然没了制香大师,可村民们大多都能用土法子在农闲之时制一些香烛跟香包换银钱。大多都是用松木末加一些天然生的野生香草来制成,量大却无精品,走得是最低端的市场,也卖不了多少钱。


可就算是如此,老香家在制香时也不让孙女见,怕会这门手艺的人多了他们就不赚钱了。不止老香家,整个洛香村差不多都是这样的,闺女会这门手艺的不多,传男不如女!


香玉想起了以前师父的研究的课题,不就是能医病的药香吗?心情突然很低落,她还能回去吗?


大嘴媳妇将这些归于遇见香玉而带来的倒霉,或许她也没想着用这个赚钱,可见她的嘴有多么的不招人待见。


“不是,我想用大桶换小桶!”香玉伤心了片刻就跑到她们前面,说道。


以大换小?大嘴媳妇最喜欢了。听她这么一说,便将那充满算计的小眼睛看向了香玉手中的大桶上面,她知道这两只桶是老香家的,据说是传下来的东西,不知用了多少年,可就一直没坏。


这东西在她的眼里可是个宝,家里的小桶实在是没大用,她早就想换个大的了,一直没有闲钱置办。现在可好,大桶送上门了,她如何不喜。


大嘴媳妇马上换了一张嘴脸,笑道:“哎呀,这不是香玉吗?一恍不见都长这么大了。让婶子看看你家的桶。”


香玉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木然地将桶放在她跟前道:“我记得你们家有两个小桶,我想用这大桶来换,反正大桶我也挑不动水。挑不了水,回去要被打,还不如用小桶多挑几回。”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婶子就可怜可怜你吧,等着啊。”大嘴媳妇转身又回去了,明明是赚了便宜,可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气人。


香玉皱皱眉头应下了,这人难道对谁都一个样吗?


蓦然间发现有道不怀好意的眼神扫来,顺着感觉一看是洛腊梅。


洛腊梅长得真不像她娘,眼睛挺大,皮肤也白,瓜子脸,只是那眼神真的不好,配上这张脸生起气来有些刻薄。


“哟,哑巴香玉原来会说话呀。”洛腊梅冷笑道,“说说你家小姑这会在干吗?”


香玉明白,这枝腊梅是想打听另一枝花的情况,她们倆是村里公认的两朵花。大嘴媳妇对洛腊梅的期望不比大李氏少半点,都是想嫁个富贵人家享福。


“原来你真是个哑巴。”洛腊梅没好气地嘟囔一声,这个香玉实在是没被她看在眼里,长得瘦瘦小小不说,就那上不了台面的样子看到就来气。


香玉这才小声道:“小姑在跟嬷嬷学绣花,绣的可好看。好像又学新花样了,就是不给我们看。”


洛腊梅闻言眉头皱了起来,心想,她娘可不会绣花,不行,不能被香雪比下去,等卖了这香她也找个师傅学绣花。


香玉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这姑娘嫉妒了,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最好是你们斗个你死我活,省得香雪老是找自己的麻烦。香雪一说话,大李氏一定会打自己给她出气!


没多时,大嘴媳妇拿着两只脏兮兮的小木桶走了出来,往香玉手里一递道:“好了,我们这小桶可也用了不少年,便宜你了。快走吧!”


说着就把两只大桶抱到家里。


香玉拎着两只脏桶只皱眉头,这桶多久没用了呀,但还是小声地道了谢,拎着桶就跑了。


好歹是吃过洛蔓儿给的黑面饼跟长力气的大红枣,她一口气跑到村头的小河边,抓了把水草就清洗小桶来。


等洗完才发现这桶还是挺不错的,至少不漏,但确实不大,两只桶加起或许能有原本一只大桶大。


没有扁担,她只好用手提,如此又吃了一粒红枣,饶是如此,到了老香家全身也几乎脱力。


好在大李氏没看到这桶,香玉拿来扁担来回挑了好几次才将那小半亩的菜地浇完。在拿瓢喝水的时候才想起刚才在小河边的时候应该往空间里添些水。


歇息片刻,她还得去捡柴,要不然明天做饭没得烧。


她将小水桶放到显眼的地方,蹑手蹑脚地去厨房拿她的捡柴用的大背篓。临近上房时,说道:“菜浇好了,我去捡柴了。”


看到大李氏出来检查时,香玉离她远远的,早已做好了逃跑的打算。


大李氏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小木桶,问道:“这是谁家,我们的大桶呢?”


香玉缩着脖子道:“大桶我挑不动就用它跟大嘴婶子换了两个小桶。”


“什么?”果不其然大李氏怒了,拿着条帚疙瘩就打。


香玉撒腿就跑,边跑边道:“救命,嬷嬷要打死我!”


她跑得很快,凭大李氏的小脚还追不上她。可也正因为跑得太快,一出大门就撞到了某人的身上。


“哎呀,好痛啊。”香玉没撞倒那人,反到差点被那股反作用力推倒。


说是迟那时快,一个用力的臂膀将她扶住,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你没事吧?”


Copyright © 成都瓜子价格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