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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狼群首领”阿克曼

私募工场 2018-05-15 17: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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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阿尔法工场


“如果做别人都在做的事,就不可能赚到很多钱”,经历了不同凡响的2014年之后,这个世界上最两极分裂的对冲基金经理仍然是最成功的。


午餐进行得有点尴尬。那是10月纽约一个暖洋洋的下午,大约1点左右。一群华尔街投资人在广场饭店厨房里大快朵颐地吃着沙司和甘蓝。他们来此是参加吉姆·格兰特(Jim Grant)的秋季会议,由《格兰特利率观察家》(金融市场半月刊)那位极有影响力的主编主持。


午餐演讲者是马蒂·立普顿(Marty Lipton)。他是一位传奇律师,曾在数不清的代理权大战、恶意收购以及企业诉讼中为公司管理层辩护。他发表了题为《激进干预和长期价值摧毁》的演讲,矛头对准一种正在被用于他的客户和其他公司身上并获得越来越多成功的战略。“刚开始就像狼群首领发现了猎物,随后步步向前准备展开杀戮。”尽管立普顿没有点名道姓,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意有所指。


潘兴广场资本管理公司创始人、亿万富翁比尔·阿克曼(Bill Ackman)当时就坐在距离立普顿几英尺的地方,安静地听着这场演讲。48岁的阿克曼是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对冲基金活跃分子之一。


房间里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两人之间的纷争——2014年早些时候,比尔·阿克曼和 Valeant 药业国际公司结盟,以收购另一家制药商艾尔建(Allergan),后者正好是马蒂·利普顿的客户。双方都发起了诉讼,均指责对方行事不端。到9月时,阿克曼甚至直接写信给艾尔建董事会,称拒绝配合收购最终会被证明是董事们的最大耻辱,“浓浓的酒味还未飘散”,阿克曼写道,“该醒醒了”。


利普顿发言时,大家很难不去看阿克曼。利普顿使用了“诡计多端的恶意收购者”“发表肮脏恶毒的信件”等描述,列举了几个他称之为“焦土战术”的例子。


即使知道这些冷嘲热讽是针对自己的,阿克曼也不会表现出来,他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利普顿的发言结束后,屋子里一片沉默。主持人格兰特起身示意阿克曼:“狼群首领……”

此时此刻的阿克曼正位于对冲基金世界的巅峰。部分受益于对艾尔建(Botox 生产商)的收购战,潘兴广场国际在2014年前10个月收益中汇报了32.8%的盈利,一举成为彭博市场年度最佳对冲基金业绩排行榜中的第一名。


紧接着11月份,艾尔建收购战达到高潮。到12月5日,潘兴广场国际又增加了10%的收益。(除了潘兴广场国际,潘兴广场资本管理公司还有三个基金,四大基金持有相同的仓位。)


一年前还是另一番光景:2014年到来之前,阿克曼似乎正陷入困境。他在零售商 JC Penney 的多头仓位和做空康宝莱的投注,都变成灾难性的错误,不但有数亿美元的损失,也令他本人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阿克曼亲自选定的 JC Penney 首席执行官失败了,康宝莱事件更是一败涂地:其他的对冲基金大佬们都嘲笑阿克曼重仓10亿美金做空这家保健品销售公司的豪赌行为,以及宣称该公司是金字塔式“庞氏骗局”的主张。 最为资深的活跃投资人卡尔·伊坎(Carl Icahn)在电视节目中称阿克曼是“骗子”“爱哭鬼”。


艾尔建一战把这些麻烦都抛到九霄云外。4月,阿克曼宣布已经购入艾尔建近10%的股权,并支持Valeant药业对其发起价值460亿美元的收购。这个消息震惊了华尔街。艾尔建股价应声大涨,阿克曼的持股在数周内增值近10亿美元。这场收购战掀起了血雨腥风,经历了多次股东表决。


所有表决最终都不作数。11月,艾尔建摆脱了Valeant药业和潘兴广场资本,与竞争对手阿特维斯达成了价值660亿美元的合并协议。而潘兴广场持有的艾尔建股权在7个月时间中增值超过20亿美元,总价值达到了57亿美元。Business Insider在一篇文章中这样形容道,“比尔·阿克曼完美演绎了‘丢个硬币,正面我赢,反面你输’这种华尔街人人皆知的把戏”。


现在,阿克曼控制超过180亿美元资产,远远高于2014年初的115亿美元。从潜在目标的角度来说,这让他相比之前又危险了50%。办公用品供应商艾弗瑞丹尼森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迪恩·斯卡伯勒(Dean Scarborough)说,“我不认为有哪个首席执行官或董事会没有想到过,万一有个活跃投资者入场,该如何应对。”(斯卡伯勒眼前就有一位专家——艾尔建的 CEO 大卫·派奥特。)


11月,当阿克曼宣布已获得动物保健品制造商硕腾公司(Zoetis)8.5%的股份时,该公司马上采取了“毒丸计划”,以求在恶意收购中保全自身。


问题是:在商业、市场和经济中,阿克曼到底是威胁还是哨兵?


阿克曼很愿意就此说几句。立普顿发表完上述演讲后一周,阿克曼就在一个采访中说道,“我把马蒂·利普顿带入了一场论战中。”“无论在任何地点,不管过了多长时间,激进主义对美国都是好的,对经济也是好的。我们应该把它放到彭博电视上。我告诉你,人们会为此炫耀。”


其他人也许会,但利普顿不会。利普顿说,“我完全没法和阿克曼先生辩论。”“你们知道我怎么看他。这有失我的身份。”


11月一个周六的下午,就在万圣节——这个季节第一个冷天之后,门口的南瓜还在,商店橱窗里纤细的蜘蛛网也还在。阿克曼走在纽约上西区的阿姆斯特丹大街上。


他说:“很多人把2013年视为潘兴广场死亡之年。” “媒体上出现一种观点:JC Penney、康宝莱还有伊坎都跑到电视上说我是白痴。”穿着牛仔裤和一件海军雨衣,不用上班,远离镁光灯,此时的阿克曼很开放,也很放松——虽然不是很接地气,但已经很接近了。他开自己的玩笑,聊着各种八卦(没有记录在本文中),还会指出记者牙缝上沾着的食物残渣。


突然,他停住了,轻拍着自己的口袋说,“我可能把手机丢了。”这暗示着一种恐慌。不管手机上有什么——文本、电邮或者语音邮件——都必定成为大新闻。跟着他折回一家拥挤的咖啡厅,阿克曼开始在桌底下到处查看,并礼貌地请就餐者找找座位上是否有手机。最终,他用另一部手机打了自己的电话。一位出租车司机在电话那头回答道:手机在后座上。


如果没有事先做功课,几乎不可能见到阿克曼。这里有很多故事。《名利场》发布的一张照片描述了一个场景:在一个长途自行车赛上,阿克曼下定决心甩过身边的亿万富翁丹尼尔·勒布(Daniel Loeb),努力到自己都摔倒了。


10月,阿克曼告诉记者他和一些朋友买了9000万美元的曼哈顿公寓,就是因为“觉得好玩”。此举激怒了《纽约时报》高级经济专栏作家尼尔·欧文(Neil Irwin),后者写了一篇名为《9000万美元的公寓鲁莽展现了金融资本家错在哪儿》的专栏文章。新闻网站 Buzzfeed 也在《14件比尔·阿克曼说过的最“比尔·阿克曼”的事儿》中引用了公寓事件。


众所周知,阿克曼经常和CEO们及董事会吵架。他曾用“核冬天”威胁一位被收购方的主席。7月,在长达3小时的宏大的康宝莱案陈述会上,他把该公司称为“罪犯企业”,把对方的CEO迈克尔·约翰逊称为“掠夺者”,慷慨激昂得几乎落泪。


不喜欢阿克曼的人打心眼里不喜欢他。澳大利亚对冲基金Bronte Capital创办人约翰·汉普顿说,“(相比之下,)我宁愿和毒贩妓女闲逛”。汉普顿不认识阿克曼,但在康宝莱有投资。


在艾尔建收购战上,阿克曼用了完全不同的路数。他买了该公司2800多万股,后者知道阿克曼和 Valeant 马上要对艾尔建展开收购。连批评者都承认,此举非常高明。(此处插入伊坎的话,他告诉CNBC:“我从来没说过,他是个笨家伙。我认为这种想法很棒。”)但是,艾尔建的收购还是出了问题。前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哈维·皮特说:“阿克曼的行为处事就像故意要走在法律的边缘。”


桑福德伯恩斯坦公司的高级分析员罗尼·格尔参加了阿克曼描述艾尔建收购计划的陈述会。他回到办公室后整理出了一份报告,名为《艾尔建之战:如何变得合法》。


他写道:“在‘公平市场’的内容框架下,人们不能单从逻辑上证明艾尔建和潘兴广场的协议对其他投资者是‘公平的’……但是,公平只是原则,不是法律。潘兴国际……细致地设计出一个能够符合目前法律的载体,可能没有明显违法,但(在我们看来)已经进入了某些存在挑战法律可能性的灰色地带。”


8月,阿克曼提起诉讼,宣称此为内部交易。Valeant、潘兴国际和阿克曼都否认打破规则。该诉讼一直悬而未决。


活跃分子经常追逐那些羸弱不堪、表现不佳的公司。艾尔建可不是这样的公司。过去10年间,派奥特创建了Botox、玻尿酸、环孢素滴眼液等众多大品牌,该公司股价增长了10倍。为了从这样一个表现优异的公司里获得更大回报,Valeant打算削减70%以上的艾尔建研究预算。


“当你追逐公司时,你就试图践踏它们——这个观点是对投资意义的曲解。”纽约 BMO 资金市场报道阿克曼的分析员大卫·马里斯如此说道。在潘兴国际举行的一场分析员午餐会之后,马里斯亲手将一张100美元的钞票送到潘兴国际办公室,拒绝让阿克曼为他买单。“他唯独关心的几个人就是乔治·华盛顿和本杰明·富兰克林。”“全都是已故总统。”


令人惊讶的一点,不是阿克曼对批评意见的不认同,而是他如何与之做斗争。他把自己看作一个好人。“我们是一直代表着公司持有者利益的白骑士。”阿克曼如此说道。他说,艾尔建的支持者不会承认研究预算过多;一旦他和Valeant公开收购计划,艾尔建自己就会宣布削减早期预算。


阿克曼曾经对使用“亿万富翁”这个词表现出明显的退缩。“这是个奇怪的词儿,我不喜欢它传递的信息。”“‘亿万富翁’这个词听起来就像是眼里只有钱的人。对于我来说,钱唯一的意义就是独立。”根据彭博亿万富翁指数,阿克曼的身价高达16亿美元。


阿克曼在纽约郊区查巴克长大,从小就不缺钱,并有着实现成功的野心。他爸爸经营了一家成功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他用自己攒的所有钱——2000美元——和爸爸打赌,赌自己能在SAT(一种美国高考)中考出优异成绩。他赌输了。但是他后来确实赢了,他拿到了两个哈佛学位——本科学位和商业学位。


1992年,26岁的阿克曼刚走出商业学校,就和哈佛同学大卫·伯科威茨成立了人生第一支基金 Gotham Partners。这对搭档取得了初期的成功,但后来经历一系列失败之后,最终在2003年关闭了该公司。


阿克曼在Gotham发起人生中最著名的战役之一。2002年,他指控具有3A评级的债券保险巨头MBIA公司陷入破产、卖空股票。这场拉锯战一直持续了5年,没有人相信他的话。直到2007年,金融危机暴露了MBIA的问题,后者股价崩盘,阿克曼因此赚了数百万。


直到那时,他才入主自己早在2003年就成立的潘兴广场——其5000万美元的原始资本来自莱卡迪亚(Leucadia National)。从那以后,潘兴广场就开始以每年21%的利润成长着。


“大家认为我们充满争议是因为我们做的事看起来不一样。”一个下午,在曼哈顿中心的潘兴广场总部,阿克曼如此说道。“如果做别人都在做的事,就不可能赚到很多钱。”从这个位置看出去,能将中心公园到黑人居住区一览无余,景色美不胜收。在这里,他才是真正的他:语速很快、热情紧张、说到重点时会探身、从不中断眼神交流。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谈论着被认为不正常的、另类的投资观点。“人们买破产公司的债务,不买股票。”


阿克曼回忆起2008年自己购买岌岌可危的购物中心运营商 General Growth Properties 的股票,才34美分一股。套用美国破产法第11章,阿克曼重组了该公司。他将该公司的一组资产移动到一个新的实体公司 Howard Hughes。去年2月,潘兴广场卖掉 General Growth 股票,继续持有 Howard Hughes,靠初始投资6000万美元,净赚超过30亿。


相对于巨大的财富和媒体关注度来说,潘兴广场显得小了点。它只有65名雇员,其中大多数人和阿克曼相识多年,彼此也都认识。他们紧密团结,拥护老板。已经认识阿克曼24年的投资关系部门主管托尼·阿斯尼斯说:“有一种观点是,如果在你的信念中有高度的自信,那就是傲慢或狂妄。”“我明白,不认识他的人或者只是从新闻报道中读过他的人认为他一定是那样的人,其实不是。”


阿克曼的12人投资团队每周二都开会。“我们一直关注大买卖,等待正确的时机。”2006年就开始在潘兴广场任职的 Ali Namvar 如此说道。前年冬天,Namvar 帮阿克曼悄悄赢得了一场胜利——潘兴广场获得烈酒公司Beam超过12%的股权。


他和团队给Beam管理层出了一份详尽的调查结果,说服对方这是出售自己的最好时机。几个星期后,Beam进入与一家日本威士忌制造商Suntory控股有限公司的协议程序,这笔交易5月份结束。潘兴广场因此净赚10亿美元。


在潘兴广场,有一套特殊法则:净值报酬率带来烧脑。换句话说,就是这笔交易是否值得头疼一把?目标却不是这样。阿克曼曾经建立一只基金(剥离于潘兴广场),投资一家已经丧失90%价值的公司。2009年,阿克曼向投资人道歉,并在主要基金里免收费用,直到投资人拿回钱。另一次失手是 JP Penney 事件,令潘兴广场2013年损失4.73亿美元。


然后就是康宝莱了,这事儿令人很头疼,整个故事百转千回。2012年末,阿克曼拿出10亿美元做空康宝莱,伊坎、勒布和其他投资者都嘲笑他,并买进康宝莱股票,后者的股价在2013年一直涨,即使阿克曼声称该公司有欺诈行为,也没能阻止上涨的脚步。


阿克曼估计,他的资金一度蒸发了7.6亿。为此,勒布在彭博信息终端中写了一段简要的问候语:“新的康宝莱产品:卡尔(伊坎)叔叔管理的康宝莱灌肠剂”,被媒体广泛报道。


阿克曼说,“康宝莱是第一次有人希望我们输。”“也是我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真正觉得人们想伤害我们。”当然,他曾经也确实试图伤害康宝莱。“我们曝光了一起欺诈行为。”康宝莱遭到美国联邦交易委员会和证券交易委员会调查。从去年夏天开始,股价已下跌将近一半,到12月5日只有42.85美元。阿克曼说2014年12月5日那天,自己的仓位涨了8亿美元。


4月22日早上,艾尔建 CEO 大卫·派奥特一觉醒来就听闻惊天霹雳:阿克曼购买了他的公司9.7%的股票,正支持一起竞购以收购该公司。派奥特不是活跃分子通常会盯上的那种人。他是将 Botox 点石成金成20亿美元品牌的主导力量。2014年,《哈佛商业评论》还将他评为全世界最佳 CEO 的第四名。


“我们说,‘好的,我们要做好准备了,因为要开战了’。” 一名与派奥特走得很近的顾问透露,该顾问当时和派奥特一起打这场代理权争夺战。他的团队开始研究阿克曼,了解对方的战术。最近的一起代理权战争——2012年的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公司的代理权之战——很有用。在那场白热化的争夺战中,阿克曼罢免了大权在握的董事会,还给董事会主席约翰·格莱格霍恩发了一封主题为《战争与和平》的电子邮件。他说,他最近“开始对战争史更有兴趣了”。


除了夸张表演,阿克曼给了股东一个理由,让他们按照艾克曼的方式表决。他把董事会描绘成排外、落伍、笨手笨脚的一群人。他向股东提供了另一个选择——一位全新的、非常令人折服的CEO——Hunter Harrison,后者成功地经营了竞争对手——加拿大国家铁路公司——10年。自从阿克曼2011年开始持有股票,该公司的股价翻了超过两番,12月5日达到19美元。


派奥特从阿克曼的剧本中提取信息,寻求反击。他的策划从攻击阿克曼的投资命题开始。他的团队展开调查,对 Valeant 的商业模式和账目提出质疑。艾尔建团队曝光了 Valeant 自己的一位银行家在被 Valeant 雇佣之前发出的一封电邮,里面形容这个公司是“空中楼阁”。同时,派奥特给了股东一个不同于 Valeant 的备选项。早秋时节,他已经和全球第三大普药集团 Actavis 谈过,后者将以660亿美元的出价收购艾尔建。


通过很多种方式,阿克曼做的事为股东的激进主义提供了有力的理由和例证。通过对公司进行调动,阿克曼几乎是瞬时完成了公司市场价值的增值,最后还为股东赚了很多钱。


但是,批评者称还有更大的问题。“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公司,以便在全球经济中竞争。如果类似艾尔建的公司消失,我们会变得更好吗?”哈佛商业学校教授、美敦力公司前 CEO 比尔·乔治如此问道。他说,危险在于运转良好的公司将被迫重新进行资源配置,改变战术,削减长期投资项目,以获得利益增长,安抚活跃分子。“这对美国来说不好,也社会也不好。”


根据研究公司 eVestment 的数据,活跃对冲基金如今管理着910亿美元,远远高于2012年底的590亿美元。这些钱意味着活跃分子能够追逐更大更强的目标,而且,他们也在这么做着,有增无减。


看看勒布对安进公司的追逐、伊坎的苹果公司、激进投资者 Nelson Peltz 的百事公司就知道了。从这一点上看,几乎每一位董事会成员和CEO都必须想一想:谁是下一个?12月17日,阿克曼告诉彭博电视,麦当劳公司应该运营得更好。结果,该公司的股价立刻飙升了3个百分点。


“对不起,阿克曼先生?我能要个您的亲笔签名吗?”12月一个下雨的午后,潘兴广场办公室外,刚刚拿到经济学学位的毕业生威廉·福尔摩斯在冷风中,颤抖着拿出一个本子。“我研究了您的一切事迹”,年轻人滔滔不绝地说着,“您就像我们这个时代的苏格拉底。”


阿克曼给这个孩子写了个纸条。那个兴致勃勃的年轻人刚走开,他就说:“告诉你,我的粉丝基础很庞大。”说完,他又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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