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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是个缝尸匠,我跟他学医的第一天就缝了个漂亮女人

小姨说故事 2018-01-11 19:37:36

  我小名叫针头,自小父母双亡,跟着二叔长大。

  二叔是个二皮匠,又叫缝尸匠,是专门修复死人尸体的。

  在我们这种偏远农村,老百姓不大认同殡葬管理处,有亲人死后尸体分离的,都会找缝尸匠给缝上。

  缝尸匠是个贱活儿,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不愿意做这个行当。

  我二叔是个外来户,年轻时带着只有两三岁的我落户在这里,干起了二皮匠的买卖。

  二叔为人厚道,从不乱开价,遇见家里条件差的,钱就不收了。

  唯独有个怪脾气:清明节当天死去的人,不缝。

  每逢清明节,二叔提前一天就带着我进山,在深山老林子里躲一天,第二天早上,再回来。

  今年清明的那天,二叔突然发烧,在床上昏迷不醒,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么多年来,二叔没去过医院。每次生病后,都是好好睡一觉就好了。我给他盖上厚厚的被子,好生的伺候着。

  清明节过去了几天,傍晚的时候,有人砸我家的院门。

  我出去打开门,看到一个梳着大背头,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年轻人。

  没等我说话,那人便咧开了嘴,露出一嘴的黄牙。

“针头,老朋友,好久不见!”

  说着,他就张开双手,朝我扑了过来。

  这人是邻村的,人送外号大背头,我的小学同学。初中毕业后他去了广州,我则辍学留在了二叔身边。

  见是他,我很高兴,搂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背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说你在广州混得不错啊!”

  他哈哈一笑,掏出一根烟递给我,还刻意把烟盒晃了晃,烟盒上的‘中华’两字,特别显眼。

“一般一般,广州第三……哎,针头,你二叔呢?”

  他说着,就往我身后瞅。

  我解释了下,他哦了一声,眼神闪烁,突然间,咧嘴笑了起来。

“针头,今天是咱们同学聚会,走走走,拿上你的东西,跟我走。”

  说着,他就把我往外面拽。

  我想拒绝,可他理由特别多,说老师和同学都到了,就等我一个人了,拖拽着,就把我带到了村口。

  他是开车来的,一上车,我就看到副驾驶的位子上,坐着一个时髦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戴着粉红色的太阳帽,黑色的大框眼镜,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清楚样貌。

  大背头介绍说,这是他朋友,有点晕车,现在睡着了。

  我点点头,便没有跟她打招呼。

  关上车门后,我总感觉车里有股子不舒服的味道,是香水味和其他味道掺杂起来的气息。

  车子在山路上开了很久,天色漆黑的时候,开进了镇子里。

  奇怪的是,他没有去饭店,而是把车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口。

  更加奇怪的是,副驾驶上的那个女孩,直勾勾的走下车,紧紧跟在大背头的身后。

  我冲她微笑了一下,她却连瞅都没瞅我一眼。

  进到房间里后,我愣住了。

  哪里有什么同学聚会,屋子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

  堂屋的正中央,摆着一个灵堂,灵堂的后面,是一口制冷的水晶棺材。

  尸体下葬前,都会放在租用的水晶棺材里,有制冷作用,能保证尸体短期不腐烂。

  我急忙看向大背头,心里却已经明白了。

  大背头回手把门关上,噗通一下子,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针头,你可得帮帮老哥啊……”

  说着,他的眼泪就冒出来了,顺着肥胖的脸蛋淌了下来。

  我没搭理他,看向灵堂,灵堂上的灵位写着:褚七七之灵位。

“背头,你跟我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褚七七是谁?”

  我蹲下来,轻轻扶起他,用袖子给他擦拭了下眼泪。

  他眼泪止不住的流着,一边抽泣,一边说。

“褚七七是我女朋友,这次跟我回老家探亲,结果路上出了车祸,被撞死了……”

  说着,他走到水晶棺材旁,把棺材盖打开,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

  映入我眼前的,是一个残缺的身体,人的脑袋和身体已经分离了,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不但如此,我根本看不到尸体的腿部,那里只有一堆烂肉。

  常年和二叔生活在一起,见过各种各样惨烈的尸体,所以我并没有多惊讶。

  一旁的大背头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说。

“针头,你也知道,这么惨的状态,只有你二叔能恢复,连殡仪馆都搞不定,现在你二叔病了,我只有依靠你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不要太痛苦,我能帮的话,肯定帮。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背头,你跟我说实话,你女朋友是什么时候死的?”

“四天前的晚上,你看看,尸体都凝固了。”

“晚上几点?”

“七点来钟吧,交警队的人可以证明,她没跟我一起回来,是自己坐黑车来的,一车人都死了。”

  他这么一说,我掰着手指头往前数了数,松一口气,四天前晚上七点多,是清明节的前一天,不算破了二叔的规矩。

  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疑问。

“大背头,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偏要骗我来这儿?”

  他叹了一口气,擦擦眼泪:“针头啊,我家爷爷跟你二叔有过节,我怕你不来啊……”

  我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我二叔小的时候,被大背头的爷爷打过,听说伤的还不轻。

  这时,我注意到大背头身后的那个时髦女子,房间里很阴暗,她却一直没摘下墨镜。

  见我看向她,大背头急忙说到:“她是我女朋友的妹妹,褚月月。”

  我哦了一声,冲她点点头,她依旧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反复询问了死亡时间,确定无误后,我让大背头开车载我回家,拿上二叔的工具箱,回到了小院。

  此时已是深夜,我让大背头打开院子里的所有灯,连夜开工。

  缝尸这个活儿,讲究宜早不宜迟,人死后,身体组织随时都在变化。

  越晚,越是难以恢复到本来面貌。

  再次打开水晶棺材,看向里面的女子,我愣了一下。

  这个女子的身材,样貌,都好熟悉啊……

  虽说尸体已经面目全非,却能判断出来,这姑娘身材很好,皮肤白皙俊俏,穿着也很时髦。

  缝尸讲究‘清、理、缝、捏’。

  清,是清洗尸体,把血污和泥土清洗掉。

  理,是整理尸体的轮廓,弄清楚每个散落部位的位置。

  缝,是把散落的尸块拼接在一起。

  捏,是指一些缺失的部分,要用面团捏出相应的造型,拼接上。

  老辈人的说法是,如果人死不得全尸,无法进入轮回,不得超生。

  我粗略打量了一番尸体,心里已经有了缝纫的具体方法,便转身来到灵堂前面。

  缝尸之前,要给死者上三炷高香,告诉死者,我要动你尸体了,是为了你好,不要作祟。

  把高香点燃,插进香炉,我刚想离开时,突然一阵风吹来。

  高香灭了。

  一见高香灭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二叔说过,三灭不缝。

  意思是,点香的时候,如果连着灭三次,那这个尸体,给多少钱都不要缝。

  我单独缝尸的次数不多,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心里一阵发虚。

  大背头一见如此,转身把后面的窗户关上了。

“不要紧,是窗户没关好。”

  他拍拍我肩膀,示意我再点。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一把香,再次点燃,插了上去。

  这一次,香火很稳,没有丝毫要熄灭的迹象。

  我这才放心,擦擦头上的汗水,打开二叔的工具箱。

  那是一个硕大的黄色皮箱,里面有几十样工具,是二叔的师父传给他的。

  二皮匠自古就有,是四小阴门里的。四小阴门分别为:刽子手,仵作,扎纸人,二皮匠。

  老话讲:刽子手的刀,仵作看得见,扎纸人的手艺,二皮匠的针线。

  意思是说,二皮匠的针线,十分有讲究。

  皮箱里,光针线就有十几种,粗线缝大块肉,细线缝小块肉,透明线缝五官,金线缝肉里,寓意来世富贵……

  让大背头打来水,我用自备的粗布,开始慢慢清洗着尸体的血污。

  这是个细致活儿,如果血污处理得不好,会影响后面的缝纫和上妆。

  同时,我又让大背头去和面。

  死者的双腿都不见了,需要用面捏成腿,保证死者全尸。

  随着血污的渐渐消失,死者的样貌清晰的浮现在我面前。

  尽管已经死了,却难以掩饰她的风韵,樱桃小嘴,柳叶眉,瓜子脸,如果活着,定然是个尤物。

  我注意到她的眉毛很长,而且眉尾向下,二叔说过,这是慈眉的一种,这种人心地善良,重情重义。

  可惜大背头没有这个福气,我暗自感叹。

  死者的面部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创伤,所以不需要比照照片去恢复鼻眼,这自然省去了我很多功夫。

  略微休息了一下后,我拿出大头针,开始缝合脑袋。

  大头针不可多缝,根据尸体的损坏程度,可缝三下,五下,七下,最多不可超过九下。

  而且,必须为单数。

  大头针缝完后,头颅和尸体之间已有了联系,再用金银线各缝三针,将尸首紧紧联系在一起。

  随后,便是用透明针线细致缝合,这里没有次数要求,却也必须为单数。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啊……啊………………”

  那是女子发出的声音,声音凄惨异常,而且,似乎离我并不远。

  我急忙站起来,这才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大背头?大背头?”

  我大声喊着,没人回答我。

  院子里,那女人的惨叫声停了下来,一片寂静。

  我心里起疑,推开门,来到院子里。

  西厢房里,灯光忽明忽暗的,没有任何声音。

  我屏住气息,蹑手蹑脚的来到西厢房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我刚想进去,突然,房间里亮了。

我面前站着一个人,光着膀子,手里拎着一把菜刀。

  仔细一看,竟然是大背头。

  他摸摸脑袋,呐呐地说:“针头,你找我?”

  我这才发现,他身后是个灶台,那忽明忽暗的光,是因为风箱拉动,火苗忽大忽小造成的。

  灶台口冲着里面,所以当火苗弱小时,我几乎看不到光。

  大背头一手的白面,旁边的案板上,放着大块揉好的面。

  他拿着菜刀,是为了切面团。

“没事,我听到一阵惨叫声,所以来看看你。”

  我说着,四处打量着厨房,这里没有他女友的妹妹,褚月月的影子。

  他拍拍自己的耳朵,一脸疑问,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我点点头,问他,褚月月去哪儿了。

  他努努嘴,冲着对面的西厢房说:“她累了,去那个屋里躺会儿。”

  我哦了一声,转身回到灵堂。

  刚进灵堂,我就发现,原本燃着的高香,早都灭了。

  香头只燃烧了一小截,也就是说,我刚点完香,一转身,那香就灭了。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了,我心里犯起了嘀咕。

  跟二叔缝尸的时候,从未出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现在二叔不在,我该怎么办?

  转身离开?

  都缝到一半了,如果现在走,不但没法跟大背头交代,更违背我们这行的职业道德。

  想到这里,我咬咬牙,回到棺材前,继续忙了起来。

  万幸,这次再也没有出现惨叫声。

  把头,胳膊,全部缝好后,大背头的面弄好了,搬到灵堂上来,他见到我缝的头和手,不停的竖大拇指。

  我用尺子量了死者的身段,根据上半身的比例,推算出下半身的长短,还有腿的粗细。

  经过反复测量,以及和大背头沟通,我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两条腿捏了出来。

  捏人腿,讲究形象逼真,膝盖的样子,脚趾头的大小,都要尽量做到完美,我跟二叔学了多年,这方面做得能和二叔媲美。

  捏好腿后,天色已经微亮了。

  这时,大背头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针头,这就算好了吧?衣服我买好了,赶紧给穿衣服吧。”

  我摇摇头:“面还是湿的,要烘干后才能穿衣服,不然会走形的。”

  这是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识。

  大背头看看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焦躁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几个穿皮鞋的人走了进来。

  我转身看去,是几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

  大背头急忙凑了过去,从他们交谈里能听出来,是交警来调查车祸情况了。

  他们在院子里交谈,我从工具箱里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干。

  刚吹了两下,就听到院子里吵了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家的事儿!”

  这是大背头的声音,他声音很大,一边喊着,一边往屋里走。

“哎,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啊?我们这是要帮你们查清楚……”

  警察往里跟,可大背头回手就把门关上了,不让他们进屋。

  一进门,大背头就扑向我,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针头,快,快给她穿裤子,不然,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生疼。

  这时,门外的警察喊到:“关于清明节凌晨一点的那场车祸,我们必须要找你核实下情况,请打开门。”

  我一愣,清明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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