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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大河,波浪宽!

无为人 2018-03-21 17:02:49


长江怀里长,风口浪尖生。


洲上人,吃喝是长江,出行是长江。


家乡是棉产区,搞运输或打沙打鱼的乡亲,一辈子就住在船上,漂在浪上。父亲上班,地里的活儿主要由母亲带领姑姑们做。印象中她们早起晚睡,活儿怎么做也做不完。我们放学没什么作业,也跟着瞎忙活。由于不得法,常帮倒忙,挨一通骂,战战兢兢,不敢走远,灰溜溜的,不敢吭声。


离开家之前,还没有汽渡,出门的船,寥寥可数,时间固定,一旦错过一班,就要云里雾里等上好半天。后来梦中,偶尔都在拼命追船,上气不接下气,跑到码头,汽笛一扬浪冲远,岸上徒留人断肠。


因为一江之隔,出行极为不便,乡镇医疗水平有限,突然犯病的人,急诊不了,也有误命的。听老人常说,小鬼啊,好好读书,考出去,出了洲子就等于出了国哪。


孩子们虽不大懂读书的意义,却明白不辛苦不成活。吃苦是营养,流汗是加餐。


母亲的理念给我们的童年添了些咸味:埋肥,抗旱,拣棉花。


人要吃饭庄稼要加餐,天越热,地越旱,越是要追加一些氮磷钾肥,增强活力抗旱。盛夏主要的活儿,是给成长中的棉花埋肥。家人利用早晚,或礼拜天,深入一人多高枝繁叶茂的棉花田。大人持长铁锹,靠近棉花根掘一小坑,小孩蹲在旁边以勺舀取肥料填入,大人再推土覆埋好肥粒,以防挥发失效。刚刚下地还有些新鲜感,久而久之,脚麻腿酸,汗如雨披。腿力跟不上,惹一顿喝斥,眼睛被汗腌的,痛如针扎。沾着化肥的手臂,比盐还咸,哪敢以手拭汗。


肥埋下了,三五天不下雨,可又急坏了爹妈,只得抗旱,人工降雨去。


棉田位于江心,江水却并非顺手引来。运气好的棉田附近有长江的支流的支流,小河小沟。后来多用水泵抽水浇灌,当时靠肩挑,用水桶于就近的河沟担水。人小脚力小,水桶满不了,结果是半桶水乱晃,一步三泼,到达棉田,棉花没饮用上,路边的小草们倒是浇得点头哈腰。 


棉花干得叶打卷,蔫耷耷的,一瓢水泼下去,腾起一阵烟,干土不见湿印,只得再补一瓢才放心,这样下来没泼光的半桶水也浇不了几棵棉花树。天越热,战线越长。戴着草帽,顶着烈日,不到一小时,大人小人全身都湿透了。


每年开学的时候,棉花渐次开放。


棉花成果前的花是乳白、粉红和粉黄,成果后的花是绒瓣球,需要从干裂的果蒂部分摘下来。


莫以为软绵绵的棉花摘下来是轻巧的活儿,要想拣得又快又多,须两手配合得宜。一手要抓牢果枝蒂部,一手五指顺着裂口紧捏绽放出来的棉花瓣,为了不残剩棉花绒,不重复劳动,想要一步到位,手指头须顺着花瓣探进镰形裂片下部。此动作就相当于手指不断与又尖又硬的牙签交锋,这样,成百上千朵摘下来,手指麻木胀痛,指背爬满倒皴皮,有时会滴血的。要是剥久了那些没法开的硬棉瓣,十有八九手就会堕落成乌龟爪子。


那时候最盼望的莫过于老天爷给我们放大假——连下几天雨了。


每逢梅雨季节,炊烟四起时,雨丝中飘浮各种香味,清淡淡甜丝丝的是玉米香,绵绵的柔柔的是南瓜味,酸溜溜的是雪菜炒蚕豆瓣,辣燎燎由鼻尖直入肺腑的是青椒炒毛豆,嘎嘣嘎嘣,香味一阵浓似一阵,挥之不去的,那定是谁家在沙炒干蚕豆、带壳花生、南瓜子什么的。老老小小,三三两两,嗑嗑瓜子,剥剥花生,嚼嚼蚕豆,说说家常,聊聊儿女,再逍遥不过的了……


一条大河,波浪宽,江心洲上,棉花朵朵,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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