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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泪奔!河南老乡地铁蹭网意外“走红”,笑容背后令人心酸……

河南日报 2019-01-16 00:48:44

日前,在雪天里“赤膊堵漏”的张威火爆了全国,央视《新闻联播》《东方时空》等栏目对他的事迹进行了报道,让这个河南汉子持续霸屏。而在1月3日晚,下着冬雨气温接近0℃的上海,每天蹲在地铁里蹭网,只为和家人说说话,来自河南的建筑工人“老葛”也红了。


这几天,冬意越来越浓。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裹紧厚厚的衣服,想要尽快回到温暖的家中。然而上海的地铁站里,却有一个衣着单薄的中年男人,蜷缩在角落里,不愿意离去。


人们都叫他老葛,43岁,来自河南,在上海做油漆工。他和其他工友一起,住在工地临时搭建的板房里。那里没有网,每周总有两三天时间,他会在晚上来到地铁站,为了“蹭网”,跟家人视频。


一起来看这段1分钟视频


老葛一家四口,有个单独的小群,名叫“最亲爱的人”。家人都被他突然上电视的消息吓坏了,他们担心老葛在外面出事情了。“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情!”老葛在电话里一遍一遍地跟家人解释。老葛说,比起“走红”,更重要的是努力工作,“多赚点钱”。


43岁的老葛,老家河南周口太康县葛家村,去年11月来上海后,一直做油漆工。


就像短视频中记录的那样,身高1.7米、身材瘦削的他因为工作的原因,工作服上、头发里总是积满了白灰。


对于每天从早晨6点到傍晚5点都要呆在工地上的老葛而言,突然“走红”,更像是一个负担,因为突然有好多人想联系他,但作为一名建筑工人,他太忙了,几乎无暇应对突如其来的关注。


老葛现在工作的地方是一栋尚未建成大楼的第六层。从外面看上去,这栋楼房只能算是一副骨骼,房子里几乎没有手机信号,撞击声、电钻声此起彼伏,每当老葛接起电话,都不得不在无数声“喂喂喂”的叫喊声后挂断。



而且,也只有在中午休息的半个小时里,老葛才有空接听电话。但在这仅有的半个小时里,他更需要抓紧时间吃饭。因此,想要真正联系上老葛,必须要等到傍晚5点以后。


老葛上电视,家人吓坏了


这些天来,忽然有一件事困扰住老葛——很多人想要他的电话,采访他,这件事甚至传到了他的家乡。


妻子、儿子、女儿被老葛突然上电视的消息吓坏了,他们担心老葛在外面出事情了。


“我又没做什么坏事情!”老葛在电话里一遍一遍地跟家人解释。他说,一个人在外,家里人总担心他出事情。



“还有公司联系我,说要给我送礼,问我是送到工地上还是送到住处。我说你就送到长清路地铁站吧,我晚上下班的时候去拿。”


老葛说,对他而言,比起“走红”,更重要的是努力工作,“多赚点钱”。


“我来工地两个月了,都没休息过。”老葛说,在建筑工地打工,每天工资是200余元,“多赚一天是一天”。


老葛说,几乎每年冬天,他都会外出打工,有时候是年前,有时候是年后,因为那时候农田里的活基本干完了:“今年,我出来晚了,因为我家地比较多,种完了西瓜还要种辣椒,所以要多干点。”


为了省流量,地铁里蹭网


说起自己的意外“走红”,原本随和健谈的老葛,会突然变得有点羞涩。


“就是为了省点流量。”老葛说,自己每月的流量只有不到200M,因为舍不得花更多钱,无论在哪个城市打工,无论走到哪里,老葛都习惯了随手“搜一搜”,看看什么地方有免费的Wi-Fi。



有时候在小区里找到了,就站在那里和家人视频一会。不过,自从发现地铁里有免费的Wi-Fi后,他就不去其他地方了,因为“地铁里暖和”。


因为赚的是辛苦钱,老葛总惦记着“能少花就少花一点钱”。


除了蹭网省流量,他去年11月份出来打工至今,几乎没添什么东西:睡的被褥是工地里发的;衣服只有两三套,一套是干活穿的工作服,另两套是日常穿的衣服;仅有的私人物品是一个水桶(涂料桶)、一个脸盆、一个大概能盛2瓶矿泉水的塑料水杯,以及一辆二手自行车。


6块钱解决一顿晚饭


老葛住的地方离工地有近7公里的路,因为“每天骑共享单车不划算”,他就花几十块钱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对于他而言,每天的最大花销在吃饭上,本来,在建筑工地和他们住宿的板房附近,都设有食堂,而且工地每天给老葛这样的工人20元饭钱补助,每10天发一次。


可是,尽管有这笔饭贴,但老葛还是不轻易在食堂里多花钱,因为在他看来,食堂“太贵了”——“一个鸡腿要四五块钱,三个馒头要两块钱。”


老葛更愿意在工地里私人开设的小吃摊买饭吃,那里10块钱可以买到两个荤菜、四个馒头,素菜还可以随便吃。如果和老板熟悉,还可以让他们多加一点菜。


“我们一般中午都是随便吃吃,晚上再回来好好吃,两个人花10块钱买一盒菜,再花2块钱买4个馒头,一个人只要花6块钱,比食堂划算得多。”老葛说。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后,老葛还要耐心地花上一段时间,在工地里的热水机前排队打热水。因为打热水的人多,水箱里的水很多时候只有六七十摄氏度了,这个水不能喝,老葛就会先接上满满一桶,用来洗头发、洗脸、洗脚、洗衣服。等到人少时,水开了,再去接一瓶滚烫的水,用来喝。



和“最亲爱的人”在一起


晚上七八点钟,老葛就会拎着一大杯热水,带上手机,赶往宿舍不远处的长清路地铁站蹭网。



在那里,他可以借用地铁里的流量,一条一条地听家人们在微信里的留言,甚至跟家人视频聊天,这是他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老葛一家四口,有个单独的小群,名叫“最亲爱的人”,“他们想我,我也想他们。快过年了嘛,都想家。”


老葛说这话时,有点不好意思。他的大儿子不到20岁,跟着舅舅在海南打工,老葛心里很惦记他:“他是给演唱会搭舞台的,海南天气好,可以随时睡,就是工作没日没夜,太熬人。”


老葛儿子拍了一条关于舞台效果的小视频,传到了群里,但老葛平时舍不得点开,都攒着在地铁站里一条条点开看。老葛还盼着能够多攒一些钱,供在卫校的女儿读书。除了家人间的相互分享和问候,老葛几乎每天都要和妻子在地铁站里视频聊天半个小时。


“也没说什么,就是问问她今天吃了吗?吃了什么?家里天气怎么样?她问问我,感冒好没好。她说,老家这两天下了雪。我说,上海没下雪,在下雨。”老葛罗罗嗦嗦地说。



老葛住的工地的板房里,同屋还住着六七个工友,大都是同乡。老葛因为蹲在地铁里蹭网和家人视频“走红”网络后,工友们不时笑嘻嘻地开起了他的玩笑:“要把葛大哥捧红!”


“我们平时的娱乐比较少。”同屋另一名工友一边说,一边和室友们分享一个短视频,他边看边笑着抱怨:“我一个月就500M,这个视频就快100M了。”


玩笑归玩笑,吃过晚饭后,他们各自或躺或坐在床上,翻看着手机,房间内外,不时传来工友们打电话的声音,很多人的家乡都下雪了,他们都一样,也在惦记着自己远方的家人……


妻子蹭邻居网,跟老葛聊天


老葛的妻子苏秀娜说,自己以前出过车祸,腰摔的不能干重活,老葛就出去挣钱,还债,还不让她受苦。



苏秀娜说,她的手机里没卡,只能蹭邻居家的网,用这台屏幕已经碎掉的手机,和远方的丈夫见一面。



但老葛仍旧觉得幸福。他蜷缩在这个城市的角落,心里却有融化冬日的温暖。


成年人的生活里是没有容易二字的。对于老葛这般的外来务工人员,即使他们从未被生活优待,却依旧努力着。



这两日,一篇题为《杭州外卖哥一条短信牵人心,背后故事心酸又心疼》刷爆微博,并配有一段采访视频,人民日报等大V也都纷纷转载。看完视频大家发现,这位外卖小哥,是我们河南人。


而这件事情的经过还要从一条短信说起。杭州一位淘宝卖家早晨三点多的时候点了一份外卖,第二天清理短信时发现了这样一条短信。



原来,杭州萧山的外卖师傅老闵到达送餐地址时,却怎么也联系不上顾客导致订单无法完成。为了确保将外卖送到顾客手上,他在路边徘徊许久,仍然无法与顾客取得联系。


无奈之下,他只能冒着大雨推着没电的电瓶车步行回家。寒冷的夜里,心灰意冷的他发送了这样一条短信。“谢谢你,让我彻底告别这一行。”


卖家为什么点了外卖又不接电话呢?原来,顾客是一位网店卖家,因为当天连轴工作,点完外卖之后就睡着了。


顾客收到短信后,当天下午就给外卖哥回复:“真心对不起我睡着了没有接到你的电话你的支付宝账号能给我吗?我给你补偿损失真的不是故意不接的我太困了之后就睡着了抱歉知道你们送外卖非常不容易。”


老闵说这件事情其实发生在2017年年底,具体是12月27日还是28日他有点记不住清了,只记得那个凌晨特别冷。


“当时是凌晨4点半左右接到的单子,从萧山宁安村送到嘉润公馆,接到单子的时候我知道电动车快没电了,但我想想送到客户那里肯定没问题的,想着人家等着吃早餐就送过去了。”


老闵说,点餐的人住24楼,他敲门没人应,打电话也没人接,用自己的两个手机轮流打,打了七八个也没人接。


那一刻,年近半百的老闵真的很沮丧。“手也敲门敲得痛死了,本来那天就下雨,很冷,手指都是僵的。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外卖就放在门口。”等他再回到楼下,电动车就没电了。天下着大雨,老闵只好推着车回家,电动车很重,加上电瓶大概有120斤,当时人又累又冷,心里很委屈。


推了将近3公里路,总算到家了。回到家的老闵手指冻肿了,身上却是一身汗,澡也来不及洗,就躺下了。


事后有记者联系到老闵,为什么要发那条短信。他说:“送外卖是我的工作,我的职业。我要确保每一份外卖都送到顾客手上。我这个人比较轴,一个单没送到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这可能也就是你们说的职业精神吧!当时发那条短信,在下雨天时间又比较晚,太累了,当下真的觉得很难受。现在想想也是有点冲动了。也谢谢那位顾客可以理解我吧。”


事后,外卖平台表示并没有解雇闵师傅,他还是可以继续工作。闵师傅几度哽咽,一个人在杭州打拼,顾客的一句“谢谢!辛苦了!”就会让他很激动。



他们或许生活在这个城市不起眼的角落,或许要蜷缩起身躯才足以容身,万家灯火也许他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一个家……他们或许会遭遇轻视,会遭遇不屑,生活像一座山,他们都在负重前行。


然而,他们却从未放弃善良。


你说你很累,

可是环顾四周,

谁又活得顺风顺水。


请记得,

当你拥抱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也会善待你。



综合自新闻晨报、梨视频、央视新闻、梨视频等


责编:惠晓晗 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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