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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蜜》张小素简宁许泽 txt下载 已完结 在线阅读

初夏书屋 2018-08-03 05:32:49

小甜蜜
作者:张小素

第1章

    简宁从出租车上下来,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把行李箱立在脚边,在手上呵了口气,搓了搓手,一边跺了跺脚。

    雪还在下,白茫茫一片,不远处三个大男孩在打雪仗,你撒我一身,我扔你一脸,挺幼稚的,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狂拽二。

    主要是二。

    “许泽,接球!”

    “我.日,敢往小爷领口塞雪球,不想活了。”

    ……

    三个男孩注意到简宁,很快停止了嬉闹,勾肩搭背抱成一团,朝她走了过来。

    简宁微微皱了皱眉,很快又调整好笑容,侧过脸来,冲人笑了笑,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弯了弯,细细软软的头发垂在肩上,温柔乖巧。

    简家别墅大门打开了,简宁拉起行李箱,走了进去。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赵也胳膊搭在许泽肩上笑着说道。

    卫诚诚在一旁直乐,咬起手指正要吹上几声口哨应应景。

    “这个妹妹不行!”许泽说着,把肩膀上的手爪子甩了下来,在自己衣服上使劲拍了拍。

    “说好的有福同享,有妹子一起看。”赵也抗议道。

    “这个不行,听见没,这个不行。”许泽说道,玩世不恭的脸上闪过一丝少见的认真,一闪即逝,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早听说简家要接回来一个私生女,想必就是这位,咋一看,眉眼和简叔叔长得一摸一样。

    简宁站在客厅里,眼睛没往别处看,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最后把目光落在眼前慈祥的老人身上。

    “宁宁儿,路上累了吧。”简奶奶帮她把羽绒服脱掉,挂在门口衣架上,又吩咐人泡了好茶。

    “谢谢,奶奶。”这是简宁回到简家说的第一句话,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从进门就弯起的嘴角,弧度刚刚好。

    “来了。”简家女主人走过来说道,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冷暖。

    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她是个私生女,是眼前这人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一夜情生下的。

    “您好。”简宁微笑道,她目光微微朝下,并不看人。

    许泽趴在简家别墅墙上,从这个角度,刚好看见女孩的背影,她外套脱了,穿着一件黑色毛衣,勾勒出又柔又细的腰部线条。小巧的臀部微微翘起,浑圆结实,像是要从牛仔裤里弹出来一般。

    身材火辣,就是,看不见正面。

    许泽眯了眯眼睛,勾起唇角轻轻笑了笑。

    赵也和卫诚诚对视了一眼,迅速团了两个大雪球。趁着许泽失魂的空档,赵也猛地举起一个雪球,用尽全身力气,往窗户里面扔了过去。

    “嗖--”

    与此同时,卫诚诚飞快地把手里的雪球塞进了许泽手里。

    “啪--”地一声,雪球砸在了女孩的屁股上,瞬间碎裂开来,掉在地上。

    简宁转过身,往窗外看了看,墙头上,刚才那个穿红色羽绒服米白毛衣的男孩子,手里握着一个雪球。

    看到正面了,平的,有点遗憾,差点就能给打一百分了。那就,先扣她个十分吧,许泽想。

    不过,女孩年龄不大,还能再发育发育,好好注意营养和手法,后面会有不小的成长空间。

    那就,拭目以待吧。

    对上女孩略显诧异的目光,许泽才回过神来,他被暗算了。

    操,大意了!

    “赵也,卫诚诚!”许泽把手里的罪证往地上一扔,使劲把那俩贱人往下踹。

    两人摔在地上,好在冬天穿的厚,竟然也不觉得疼,坐雪地上捂着肚子又是一通笑。

    简奶奶走到窗前,指着墙头就骂,“许泽!个熊孩子!”

    简宁盯着墙头,许泽,择?

    “Oh,what a nice day today。”许泽只好笑着挥挥手,瞎说胡邹,“I h□□e a dream that one day……”

    “您竞选总统呢这是,没个正行,回头带奶奶开黑上分。”简奶奶说完把窗户关了关,对这孩子生不起来气。

    许泽隔着玻璃看了简宁一眼,那女孩脸上依然挂着微笑,即使刚刚被人拿着雪球砸到屁股。

    许泽笑了笑,突然萌生出一个十分强烈的想法,他想把她弄哭,他想看看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哭。

    许泽从墙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赵也和卫诚诚撅着屁股趴在大门缝里往里面看。

    “我猜阿泽对人一见钟情了。”

    “纠正一下,是见色起意。”

    “哎,阿泽,那个一月不撸活动,你要不先退出一下?”

    “傻啊你,人家要真那啥的,你也看不见啊。”

    ……

    “都看完了吗,看完滚。”许泽从墙上下来,在俩人屁股上一人踢了一脚。

    “哎,痛痛痛,脚底装钉子了你。”赵也摸了摸屁股喊道。

    “少他妈废话,赶紧滚!”许泽提高声音。

    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俩小兔崽子,看什么看,作业写完了吗就看。

    “素质,注意素质阿泽,这要让人小姑娘听见了,你这形象就毁了,以后还怎么装逼。”卫诚诚笑道。

    “滚,我很温润如玉,不需要装,射射。”许泽说完,朝自己家门口走去。

    刚走两步又折了回来,把趴人门缝上的赵也和卫诚诚也拽着走了。

    真是,还在看,一元二次不等式会解了吗就看。

    简宁被安排在一个朝北的房间,原本用来做客房的。说朝南那几间正在整修,等修好了,再喊她搬过去。

    卧室门一关,简宁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张床很大,抵以前的两倍,还很软,她就没摸过这么舒适的床。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过自己的卧室,以前住的那个房间,是妈妈用隔板从客厅隔出来的,不足六平米,就一张床,一个书桌,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就装在收纳箱里塞床底下。

    也没有椅子,床既是床也是椅子。

    这个房间在她看来很大了,还带卫生间,主要卫生间里没异味,也不会有男人过来用,还可以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不用等到半夜没人用洗手间了她才好洗。

    简宁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衣服,应该是这家人事先给她准备好的,都是女孩子的,上面吊牌都没摘,她没细看,反正也不认识。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木箱子,打开,里面全是五十块钱的纸币,满眼的绿色,令她无比安心。

    箱子中间躺着一个黑色的小弹弓,简宁拿出来,放在枕头底下,又把枕头拍了拍平。

    许是暖气开的太大,房间有点闷,简宁走到窗前,开了点窗,一丝冷空气吹了进来,能闻到雪后清新的味道。

    整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粉雕玉琢似的。一栋栋别墅整齐排列,这片没什么特别高的建筑,视野很开阔,高楼大厦全在外围。

    她在窗台上抓了几把雪,在手里团了团。突然想起刚才在楼下客厅,朝她扔雪球的男孩子。

    许泽,择?

    简宁轻轻摇了摇头,勾起唇角笑了笑,什么傻逼玩意。

    一抬眼,看见对面窗户里面有个米白色的身影,好巧不巧,那人也朝着窗口走过来了。

    许泽打开窗户,还没来得及抬头。

    “啪--”地一下,一团雪球飞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他来不及闪躲。

    雪球在他脸上炸裂开来,像是电影里极具冲击力的慢镜头,被分解成一帧一帧,直到被砸裂的雪块掉在地上。

    “操!”许泽捂着鼻子骂了一声。

    他往窗外望去,对面常年关着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窗前站着那个女孩儿,正隔着玻璃冲他笑。

    和刚才在楼下的不同,这个笑容带着隐隐的挑衅和报复,还有点儿幸灾乐祸。

    她粉嘟嘟的樱桃小嘴往上勾了勾,那小表情好像在说,怎么地,来咬我啊。

    许泽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扫了一眼对面那张唇,别说,还真想上去咬一口,使劲的,看她还拽不拽。

    拽?说好的软萌乖巧呢,许泽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认错人了?

    他视线扫过她的脸,往她胸口看去。

    平的。

    没错儿了!

    许泽抓起窗前的雪,胡乱揉成一团,又在雪上滚了滚,使劲捏了捏,又滚了滚,窗台上的雪不够,他伸长胳膊,往窗户框上面滚了滚,最后团了一个超级大雪球。

    并且在心里给这个大雪球赋予了一个十分响亮的代号:长征一号。

    对面的女孩静静地看着他团雪球,脸上始终挂着笑。

    许泽两只手举起长征一号,瞄准,用力,发射!

    长征一号砸在女孩面前的窗户上,发出一声闷响,碎落在玻璃外面,顺着窗台滚了下去。

    许泽是个很有分寸的学霸,他计算过自己抛出去的力度、空气阻力和普通玻璃所能承受的冲力。

    他不是真要砸她,不然就太不绅士,太不许泽了。

    简宁在窗户上呵了口气,伸出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

    “傻逼。”

    这要是换成别人敢这么说他,早被揍地找不到北了。

    许泽笑了笑,学着她的样子在窗户上呵了口气,但他没写字,他在上面画了一个标准的爱心。

    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简宁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男孩站在一颗爱心后面,笑地一脸玩世不恭,她拉上了窗帘,从枕头底下拿出弹弓把玩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简宁再次打开窗户的时候,对面没人了。她看见窗台上站着两个小雪人,雪人举着手,扯着一个小横幅。

    上面写着一行苍劲有力的毛笔字。

    “怎么地,来咬我啊。”

    滚他娘的十年!

    简宁从枕头底下拿出小弹弓,眯着眼睛,对准许泽的窗口,瞄了瞄。
   
    第2章
   
        第二天,许泽起床,发现窗台上的小雪人被打地稀巴烂。

    写着毛笔字的纸落在雪上,被浸地湿哒哒黑兮兮一大片。

    “怎么地,来咬我啊。”刚好这个咬字旁边的口字旁被雪水化了开,读起来就是,“怎么地,来交我啊。”

    交朋友?

    交往?

    交合?

    打住,打住,这都什么跟什么,睡懵逼了吧这是。

    许泽打开窗户,把那张半湿的纸条拿了进来,放在书桌上,等干了,在交字旁边补个口字旁,不然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他这是要干什么呢,十分影响他温润如玉的形象。

    许泽在窗台上捡起小雪人的鼻子,一颗恰恰香瓜子,还是焦糖味的。

    但这颗瓜子已经全碎了,瓜子壳连着果肉,生生被打碎了。

    旁边躺着一颗小石子,这想必就是凶器了。

    又狠又准。

    许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突然有点庆幸,幸亏昨天砸中他的是一个雪球,要是这颗小石子的话,他的鼻子得被砸出一个血窟窿。

    许泽往对面看过去,那边窗帘开着,人该是已经起床了。

    简宁起地早,洗漱好,叠好被子,背了会英语单词就下了楼。

    楼下只有保姆在忙活,其他人都没起。

    说其他人,其实也就简家阿姨一个人罢了,她的亲生父亲现在在外面出差,简奶奶平时不住这,在墅区另外一栋房子里。据说这个家还有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在英国留学。

    简宁来到厨房,笑着跟琴婶问了好,想帮着煎荷包蛋。

    琴婶没让,说不能让大小姐动手。

    不多一会,姚静云从楼上下来了。

    “妈,早”简宁从厨房出来,站在楼梯口,笑着说道。

    她笑容清澈,声音清甜软糯,令人想发火都不好意思发出来。

    姚静云怔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叫她妈,她有什么资格叫她妈。

    “早。”姚静云走下楼梯,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你先叫我静姨吧。”说完端起餐桌上的水杯,坐了下来。

    她偷偷瞟了她一眼,心里很快作出论断,这个女孩不简单。

    简宁走过来,弯了弯眼角。

    早餐,吃的有吐司汉堡、披萨、荷包蛋、小笼包、红豆粥,喝的有豆浆、牛奶、果汁。

    简宁第一次面对这么丰盛的早餐,以前她就喝点水,吃一个菜包子。

    她坐下来,等姚静云拿起一个汉堡,她才夹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披萨,一小口一小口咬着。

    对上别人目光的时候,她就笑,可能是披萨太好吃,也可能是,面具戴久了,就已经不会摘了。

    “静姨,早上好。”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我来蹭个早饭,老远闻见香味了。”

    “过来坐,琴婶添双碗筷。”姚静云笑了笑,她挺乐意许泽过来,起码可以打破她和这个私生女之间的尴尬。

    “这位妹妹,你好,我叫许泽,许多的许,光泽的泽。”许泽坐在简宁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好,我叫简宁。”女孩把披萨放在小盘子上,冲他笑了笑。

    这是许泽第一次听到简宁的声音,娇中带柔,柔中带媚,听起来有些飘有些软,像一只轻柔细腻的鹅毛挠在人心口上,痒痒的,却又怎么都抓不到。

    这很难令人联想到窗台上碎裂的焦糖味恰恰香瓜子。

    “泽哥哥,还热乎。”简宁说着把桌上装满牛奶的玻璃杯轻轻往他那边推了推。

    许泽赶紧接了过来,生怕她一个用力把这玻璃杯给捏碎似的了。

    不过这声泽哥哥,他很爱听,女人嘛,就适合软哒哒地叫他们这种热血硬汉哥哥。

    哦,不是他们,是他,专指他一个人,别人不行。别问为什么,没原因。

    她吃饭很乖巧,舀一勺粥放进嘴里,轻轻咽下去,再喝一口豆浆,一口粥一口豆浆,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而且只吃离自己近的食物。

    简宁正要去夹眼前的小笼包,突然伸过来一双筷子,小笼包没了。

    操。

    她轻笑着顿了一下,把筷子往小汉堡那边挪去,正要去夹,又被人抢了先。

    再操。

    简宁看了许泽一眼,冲他笑了笑,没说话,脸上没有一丝恼怒,许泽看得很清楚,这个女孩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始终是隐隐含笑。

    简宁只好放下筷子,正要去拿眼前吃了一半的披萨。

    又是那双手,给她抢走了。

    呵,杠上了,简宁默默在心里操了他第三遍,简单粗暴。

    许泽拿起她吃过的披萨,一口咬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特别想看她哭。

    简直变态。

    姚静云没什么胃口,吃得很少,没吃几口就回房间去了,琴婶也去忙别的了,餐厅里只剩下简宁和许泽。

    “再叫声哥哥来听听。”许泽咬了口披萨,侧过头来看她,脸上挂着丝玩世不恭,一副吊儿郎当样。

    她的声音很好听,他想听她说话。但这一开口就一副流氓相,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

    他从没对一个女孩这样过。

    太欺负人了这,把人饭抢了还调戏人,许泽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一股莫名的暗爽淹没了。

    他又咬了一口汉堡,看着她,悄悄竖起耳朵,等她说话。

    简宁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微微弯下腰,轻声说道,“你死定了。”

    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扫在他脖子上,轻轻柔柔地滑过他的肌肤,犹如春风拂过,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苏醒,却又像电一般闪了过去,消失不见,令他来不及捕捉。

    明明是一句狠话,偏偏又是那样温柔的语调,带着她发丝间飘来的清清淡淡的茉莉香。

    你死定了,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儿色.情。

    “怎么地,来交我啊。”许泽侧过脸去看她。

    “教你什么?”简宁回到椅子上问道。

    他刚才是说了什么,交朋友?交往?交合?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怎么地,来咬我啊。”许泽提高音量纠正道。

    幼稚。简宁笑了笑,一仰头,喝掉杯子里最后半杯豆浆,又伸出手,把他盘子里最后一小块汉堡拿过来,三两口吃掉了。

    明明刚才还是一小口一小口抿的,还只吃离自己最近的食物。

    小白兔变身大灰狼,还是,这本就是一只大灰狼?

    “宁宁儿。”简奶奶从门口进来,穿过客厅,走过来说道。

    “小泽,昨晚为什么要清我野区?”看到许泽也在,简奶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拉着一张脸坐在简宁旁边看着许泽。

    “我只是想拿个buff。”许泽说道。

    “滚!不准拿,你拿了我发育不好。”简奶奶说道。

    “好好好,给您给您,野区是您的,兵线是您的,除了人头,都是您的。”许泽说道。

    “人头也是我的。”简奶奶说道。

    “这游戏不玩了,玩不下去了。”许泽摊摊手说道。

    ……

    简宁听着这一老一少,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都差点打起来了。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于是起身,倒了杯水端给简奶奶。

    “奶奶,喝水。”

    “还是我们宁宁儿最乖。”简奶奶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跟许泽打嘴仗。

    “我嘴巴也干了,要喝水。”许泽看了看简宁。

    简宁笑了笑,站着没动,伸出手来在简奶奶背后轻轻敲敲,捏捏。

    “我也累了,要按摩。”没水喝的许泽看着简宁说道。

    “小兔崽子,杠上了是吧。”简奶奶对许泽说道,“敢使唤我家孙女儿,赵也他们呢,都叫过来,就说奶奶要给你们这帮兔崽子开会。”

    “什么会,这么大阵仗。”许泽一边拿出手机拨电话,“喂,赵也,上简叔叔家来一趟,叫上卫诚诚他们。”

    “还有东边的二东、小惊他们,整个墅区的大孩子都叫过来。”简奶奶补充道。

    简奶奶退休前是本市最著名大学的校长,在这一带很有威信,现在是放寒假,又是早上,基本上能来的都会来。

    赵也嘴巴里叼着一口油条过来了,简奶奶坐在客厅沙发上,昨天那个软萌小甜妹坐在简奶奶旁边,许泽靠在再旁边的小柜子上。

    “简奶奶早。”赵也擦了擦手上的油,又笑着对简宁说道,“这位妹妹早上好,我叫赵也,也许就是你的也。”

    “你脸洗了吗,满嘴油看不见吗。”许泽看了赵也一眼说道。

    “来,擦擦。”简宁从茶几上抽出来一张纸巾递给赵也说道。

    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她都没给他递纸巾,许泽看了赵也一眼,发现这小子今天特别欠揍,哪哪都不顺眼,那头发乱的都能住小鸟一家了。

    赵也坏笑着看了许泽一眼,接过软萌小甜妹递过来的纸巾,在嘴上擦了擦。

    卫诚诚第二个到,出场方式跟赵也如出一辙,先跟简奶奶问了好,看着简宁又说道,“这位妹妹早上好,我叫卫诚诚,诚然就是你的诚。”

    “我叫简宁。”简宁笑了笑说道。

    “阿泽,怎么回事你,脸拉这么长,昨晚没睡好?”卫诚诚冲赵也眨了眨眼,朝许泽走了过去。

    也许就是你的也,诚然就是你的诚,这俩商量好的吧,许泽靠在柜子上没说话。

    下回再想借作业抄?门都没有!

    很快,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简宁身上,简家接回来的那个女孩儿。

    女孩儿,女的。

    她的头发又软又细,她的眼睛又大又黑,闪着光,好像有星星躲在里面。她的声音又娇又柔,骨头都要被融化了的感觉。她温温柔柔的,对谁都笑,好想躺在那一对甜甜的小酒窝里打滚。

    整个房间飘满了粉红泡泡,只有许泽的头顶上,乌云密布。

    而简宁也很快发现,整个墅区,相仿年龄的,除了她,全是男孩子。

    这是何等的卧槽。
    第3章
   
        十几年前,有个风水先生路过这片别墅区,掐指一算,说这虽然是块风水宝地,但阳气过剩,财运虽亨通,却也容易招致血光之灾。

    结果当天晚上就有一家人遭了贼,男主人被歹徒捅了两刀,差点命丧黄泉。

    墅区男孩子太少,近几年出生的,一个女孩都没有。

    几家太太常常结伴去庙里上香,求了好多年也没求来。大道小路上一群野小子窜来窜去,今天打碎了这家玻璃,明天弄破了那家花盆。

    为首那个最野,天天爬假山上,指挥一群野小子打架,跟个猴王似的

    这个猴王就是许泽。

    简奶奶清了清嗓子,拉着简宁的手,对一行八.九个小少年说道,“这是简宁,你们都是同龄人,以后,多多关照。”

    简宁微微低下头,笑了笑,略显娇羞。

    “谁要是敢欺负我家宁宁儿,我打断他的腿。”简奶奶说完,抬腿在许泽屁股上踢了一脚,中气十足道,“许泽,昨天上午十点十五分,谁让你爬墙头拿雪球砸人了。”

    许泽一个没站稳,差点倒地上,他看了赵也和卫诚诚一眼,那俩罪魁祸首小贱人捂着嘴,嘿嘿直乐。

    “奶奶,算了吧。”简宁扯了扯简奶奶的袖子柔声说道。

    啧,这个妹妹不仅长得好看,连心地也是那么善良,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屋子里的粉红泡泡又多了一层。

    “简奶奶,我请求会议暂停。”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我想回家换身衣服再过来。”

    “早知道今天是这样,我也不该穿这身。”

    “你看我,还穿着大毛拖鞋呢。”

    “你们是没见过女人吗,一个个的臭美样。”

    “不是,是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软萌的。”

    ……

    软萌?呵呵,许泽勾起唇角笑了笑,他往简宁那看了一眼,真想把那个女人的面具扯下来,咬死她。

    好像心里灵犀似的,简宁也往许泽那边看了一眼,她目光含笑,樱唇轻轻张开,合上,张开,再合上,再张开,一共张了七次,说了七个字。

    许泽竟一眼懂了她的口型。

    她在说,“怎么地,来咬我啊。”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他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冲上去把她摁墙上,咬烂她的嘴。

    嘚瑟个屁。

    “好了,散会。”简奶奶的话打断了许泽心里滋生出来的邪恶阴暗又变态的想法。

    但男孩们并没有立刻离开,他们围在简宁身旁,问东问西的。

    “宁妹妹,你读几年级了?”一个男孩问道。

    切,还宁妹妹呢,怎么不直接叫声林妹妹,许泽撇了撇嘴,一帮子小流氓。

    “高二。”简宁笑着答道。

    “真巧,我也高二,还有泽哥赵也他们,都是高二的。”

    简宁往许泽那看了一眼,他靠在小柜子上,单腿撑地,另一只腿随意搭着,双手插在裤兜里。

    对上她的目光,许泽偏了偏头,往窗外看去。

    他今天穿着浅灰毛衣,深蓝色牛仔裤,他的脸微微侧了过去,显现出很好看的面部轮廓,又密又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嘴角噙着一抹桀骜不驯的笑。

    非要总结概括一下的话,两个字,雅痞。

    冬天上午九点多钟的太阳洒在他身上,折射出隐隐的柔黄色光泽。

    许泽,光泽的泽,真应了这个好名字。

    简宁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要是不说话,也不乱动的话,其实还是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温润如玉的。

    只是可惜了,这人脑子有点毛病。

    饶是许泽听不见简宁心里的话,不然非得冲过来把她的心也给咬了,简奶奶在也不行。

    一屋子的男孩子闹闹哄哄的,围着那个私生女打转,姚静云站在二楼栏杆后面,揉了揉太阳穴,不就是个女孩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简奶奶往楼上看了一眼,朝二楼去了。

    婆媳俩来到书房,简奶奶从手腕上摘下来一只满阳绿镯子,在上面摸了摸,递给了姚静云。

    “这事,是世勋对不住你,要打要骂你朝他去,楼下那孩子是无辜的。”

    “妈,我有分寸。”姚静云接过镯子,使劲一撸,套在了手腕上,

    她一直都想要这个镯子,明里暗里暗示老太太很多年了,人愣是装傻不给,今天倒是爽快了。

    姚静云脸上滑过一丝讥讽。

    简奶奶从楼上下来,简宁剥了个橘子,连上面白色的丝丝都剥干净了,她掰了一小瓣,递到简奶奶嘴边。

    “甜。”简奶奶边吃边笑着说道。

    再看看客厅沙发上东倒西歪,光顾着往自己嘴里塞东西的糙男孩,简奶奶在简宁头上摸了摸。

    “宁宁儿,奶奶已经帮你办好转学了,跟小泽他们一个学校的。”奶奶拉着简宁的手说道。

    “阿泽,听见没,小甜妹也上英华。”赵也戳了戳许泽的胳膊说道。

    “我自己没长耳朵啊。”许泽说道。

    旁边沙发上歪倒成一片的男孩子,一下站起来三四个,争先恐后道,“宁妹妹,我高一,等开学我带你去。”

    “宁妹妹,我也高二,说不定咱们能分在一个班呢,上次期末考试,我考了我班里第一,我罩你。”

    才考了个班级第一就敢出来嘚瑟了,赵也看了许泽一眼,那位可是全市第一的变态级学霸。

    一个班?许泽凝神想了一下,能分一个班的话,似乎也不错。

    当然,是跟他一个班,跟那几个熊孩子蛋蛋不行,别问为什么,没有原因。

    “谢谢小惊哥哥。”简宁微笑着答道。

    “林小惊这是不想活了吗,老大看上的女人也敢抢。”卫诚诚在赵也耳朵边上嘀咕道。

    “谁看上她了,我可没说过。”许泽过来说道。

    “阿泽你不要的话,我可就上了。”卫诚诚搓了搓手,往简宁那边看了一眼。

    “不行,那个妹妹是我先看见的。”赵也挡住卫诚诚的视线。

    “都欠揍是吧。”许泽喊了声,三个人很快扭打成一片。

    “哎,泽哥,温润玉玉,温润如玉。”赵也护着头提醒许泽道。

    ……

    临近中午,男孩子们都散去的时候,客厅已经乱地不成样子了,简宁顺手把沙发上的靠枕收拾了一下。

    中午饭简奶奶也在,这让简宁自在不少,单独跟姚静云在一起的时候,空气都尴尬地仿佛凝固了一般。

    简宁发现,奶奶手上的镯子突然戴在姚静云手上了。婆媳俩关系并不亲密,奶奶是为了她吧。

    简宁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奶奶碗里,没说话。

    吃完午饭,简奶奶回家睡午觉去了。

    简宁回到房间,靠在门上舒了口气。

    一口气还没喘匀乎,她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那个爸字,让简宁呼吸一紧,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渗人的凉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她一咬牙,关了机。

    这个爸是她原来那个家里的爸爸,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养了她十七年。

    同时,她也给那个人当了十七年的出气筒,仿佛他头上那顶绿帽子是她给戴上的一般。

    简宁脱掉毛衣,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她左边胳膊上纹了一个向日葵纹身,一圈薄薄的花瓣围着一团厚厚的花蕊。

    这个纹身不大,简宁在上面摸了摸,被烟头烫过的疤痕触感很明显,周围的皮肤都是温热的,唯独这一块,她感受不到温度,冰冰凉凉,仿佛过去那段日子。

    她是怎么都要留在简家的,别说是戴上面具,对不喜欢的人笑了,就算让她天天泡在热油锅里,她也不要回到原来那个所谓的家。

    简宁重新穿好衣服,从小木箱里拿出两张五十块钱,揣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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